騎牆難下

吃不了大刀、BE、私設(不抵觸原著除外)、過度OOC、ABO、生子、性轉、RPS、AU、黑/虐女主;
不時萌上冷CP還挑食,守牆頭待糧還是吃不飽,只好自己動手…

[副八]為啥不幫佛爺擋酒

一點肉渣

我只不過是腦了一下八爺給佛爺送洞房時為什麼要把圍巾繞一圈而已,為何會碼出這麼多廢話。

果然人餓了什麼都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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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佛爺的婚宴,無數賓客帶著無數心思和目的前來赴宴;

有準備為佛爺捨肝護駕的心腹手足,如齊八爺和張副官站在佛爺兩旁,恰如其分地為他擋酒;

有衷心祝賀的親朋好友、也有實為酬酢的地方豪紳、政府官員,規規矩矩地上前敬酒寒暄,然後就讓八爺和張副官代飲。

也有好些抓緊機會光明正大地以下犯上的佛爺手下,正等待出手時機。



這樣的場景在大多數人眼中看起來正常不過,可能是因為他們各懷鬼胎,亦或因為二人中間杵了個佛爺,以致於察覺不到副官竟然能邊喝酒邊盯著八爺,又或者兩人正在與人寒喧,居然還可以同時眉目傳情;不過,還是有好些明眼人看出了八爺和張副官之間的貓膩。


解九爺剛進場正好看見副八二人相視而笑,杵在中間的佛爺恍如証婚人,冷靜地掏出喜帖瞄一眼,暗自舒了口氣上前向佛爺道賀。


二爺看著這兩貨隔空歪膩,不由自主想起自己和丫頭以前的做派,縱使早己見慣不怪,依然禁不住觸景傷情,可惜現下賓客如雲,不方便直接淚奔,只好立時穩住情緒,目不斜視地向佛爺敬了酒便匆匆退開。


宴席己開了好一會,不少賓客己酒酣耳熱,佛爺一眾手下也覺得時機到了,便極有默契地提著酒一同走向佛爺……

齊八爺看到這群來勢洶洶,誓要灌倒佛爺的手下,頓時嚇得倒退兩步,心裡同時盤算,我們這邊才三張嘴,再怎麼努力護駕也擋不住群灌,還是該提早開溜明哲保身。

齊鐵嘴藉著三分醉意加上七分故意順勢往後栽倒,下意識地認為自己必定會落入某人的懷抱,他便理所當然的落入副官懷中,雖然他這時不知怎的覺得自己由三分醉變成三分醒了,卻依舊可以按照平日的套路向副官撒嬌,可是他剛開口還沒來得及出聲,副官就像某種開關被打開了一樣,提起齊鐵嘴便衝了出去。

副官這一行徑縱使引人注目,但還及不上佛爺手下起哄來得有趣,而佛爺也因為應付一幫手下而分身不暇,於是這副官和八爺便順利溜開,幹些見不得人的事兒了。




二爺覺著差不多是時候送洞房了,離開飯廳打算找八爺和副官給佛爺解圍,便聽到那聲幾不可聞的呻吟,不疑有他上前探看,然後造成三個人的兩種不幸,兩人被撞破好事,一人被閃瞎狗眼。

二爺慨嘆人生心如死灰只餘淡然腹腓的氣力了,雖然聽說婚禮會令人生出些旖旎心思,可你倆旖旎過頭了吧!

不過依然沒忘了分寸,提醒過他們要送佛爺進洞房後,便離開了。


副官和八爺被嚇得冷汗直冒,頓時清醒過來,還沒來得換個正常姿勢,已看見二爺離去的背影。二人尷尬對視,想了想也認為應先把佛爺送進洞房,自己才好找地方繼續那個……

收拾好心情回飯廳的副官卻發現八爺眼下的模樣不能見人,他前襟的盤扣已被扯壞了,本來男人衣領打開一點倒是沒大礙,可要是露出脖子上的吻痕就不一樣了。然後靈機一動便直接動手拿八爺的圍巾繞上一圈,藉以攏起衣領,擋住不該讓人瞧見的東西。

八爺只消看一眼副官,竟然就領會對方的用意,任他施為。接著便一同將裝醉的佛爺扛到樓上了。



佛爺問兩人不給自己擋酒幹嘛去了,佛問必答的張日山竟然別過面笑得只見兔牙不見眼,他多留了個心眼,就注意到副官離開飯廳前明明還衣冠楚楚,現在卻衣衫不整,說話老繞圈子的齊鐵嘴居然一反常態言簡意賅,卻是巧妙地迴避佛爺的問題,而他那用圍巾圍住也攏不起來的衣領,更讓人無法忽視。


對於那個被人刻意迴避的問題,無人給予答案,不過……


嗯,線索很充足,於是齊鐵嘴話音未落,睿智的佛爺幾乎猜中他們溜去幹什麼了:張日山這小子剛才該不會是搶先一步,趕在我跟新月前面跟老八洞房了吧?

張啟山對這兩人丟下新郎的不滿,混和著自家弟弟找到真愛的欣慰,極速組合轉化成以下心理活動:你們這對狗男男以為辦不了婚宴只把人給辦了權當完婚就可以逃過灌酒鬧新郎嗎門都沒有,「等我出來,每人兩罈子,不許不喝。」哼!地窖裡那幾醰小腿般高的百年老酒便宜他們了。


接著,張曰山這臭小子這居然一面和諧地催促他進洞房,只給了老八一個眼神,對方便極其配合地一起動手推人,絲毫不見鬧洞房之意,惹得佛爺再次生疑:唔……不對,瞧他們那性急勁兒,大概是好事中斷急著回去繼續吧?這種情形還記得來送洞房,也算有情有義了。

然後,佛爺轉身叫住他們,遲疑了一下,想著現在還是先不要說破吧,免得好事泡湯了,於是硬生生憋出個讓他不以為然地腹腓的話題……哼,還不知道是誰讓二爺觸景傷情呢,看我明天怎樣臊死你們。

懷著對明日有好戲上場的期望,張啟山滿心歡喜地進洞房了。



死也不黑女主的放飛小劇場:


張啟山辦好了房中正事後,便跟尹新月提起副官和八爺的事,尹新月面無表情又專心致志地聽完,張啟山說完好一會了見老婆沒反應,手在她面前揮了揮,「你覺得怎樣?」

尹新月立即怒目圓瞪,倏地拍案而起,「這怎麼可以,他們一個是你的副官兼族弟,另一個九門八爺,都是有頭有面的人,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張啟山愕然看著他妻子的表情變得難以形容,「就這樣無名無份,無媒苟合啊!起碼要大排筵席廣宴親朋啊!雖然先洞房後結婚有點於禮不合,但反正都是男人不會懷孕倒也沒什麼大礙。嗯!還要給他們登記結婚,噢…不對!兩男的不能領證啊~這可不行,我要向政府爭取同性結婚權利,順道爭取一下男女平等好了。」張門尹氏才剛入門不到一天就急著履行長嫂為母的責任,真是個好媳婦,你說對不對?她也關心現今後世的基本人權,還是個積極進取的進步女青年,你說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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